• 女神、情敌和我 第5节(1/1)

          加入书签本章报错

          第48章答案

          第四十八章

          两人耳鬓厮磨许久,明表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曲静树。他一只腿屈在床上,两手撑在被棉被紧紧裹住的曲静树身体两侧,看着棉被里被亲得喘不过气来的曲静树,微微张开小嘴,不像是濒死的鱼儿,配上他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神,更有几分欲拒还迎的娇羞。

          “你裹得这么紧,不热吗?”明表动手,帮他松松棉被,生怕他就这么被棉被热晕了。

          “不热!”其实曲静树刚刚洗过澡,刚刚从热气腾腾的浴室出来,又包在棉被里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,哪有不热的道理呢?他现在背后已经湿了,都分不出是汗水还是从浴室里带出来的热气。

          看着曲静树明明已经热的脸颊泛红,两鬓汗湿,可就是要逞强嘴硬的样子,明表忍不住勾起嘴角——就喜欢这样看着强硬实际上软得像个棉花糖似的静静。

          “好啦,你出来。”欣赏了一会儿,明表终究是舍不得曲静树闷坏了的,不放心地摸了摸她脸颊,又俯身低头亲了亲她额头,“你出来,我不闹你了。”

          曲静树自然一开始是怕被明表闹得过火了,才把自己捂紧实了。可后来不是他自己也有反应了吗,现在听见明表说不闹自己了,难免有些骑虎难下。

          一来,他还真挺担心明表只是想把他骗出来而已。二来,他那儿还没下去呢,怎么好掀开被子?

          见曲静树还是不说话,明表有些难过,就连声音也低沉了下来,“你放心,我不碰你的。在你同意之前,我不碰你。”

          听着明表用这么难过的语气说出这番话来,曲静树不是不感动,也不是没有愧疚的。可……

          “但是,我怕我自己忍不住呀。”曲静树不敢看他的眼睛,说出这句话来,天知道用了他多大的勇气。要在明表面前承认他自己是渴望着他的,曲静树羞涩到害怕,害怕被明表不喜,不喜他这么外露的……的……不检点。

          可他就是忍不住要说。

          在这最后几天,曲静树想把一切都说给明表听。告诉他,自己有多么多么爱他,比之前表现出来的,要深很多很多。告诉他,只要他一句话,就算是要自己一辈子女装,也是愿意的。甚至可以告诉他,曲静树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,准备好去爱明表了,只需要明表的点头。

          除了自己是女装的男性以外,曲静树一切都敢告诉明表。可如果连女装都不敢告诉这个人,那他敢说的,都成了不敢说了。

          可即使都是不敢说的,曲静树也愿意毫无保留地,将其他事情一一如实述说。

          就像盲人的听力特别好,曲静树一件事不敢告诉明表,他就越愿意在其他地方无条件无底线地坦白。

          而对恋人这种矛盾心态一无所觉的明表,听见曲静树这么说,却是异常高兴,恨不得将静静拥进怀里,揉进骨血里,永远融为一体,让两人的心跳和体温化为同步,甚至连灵魂都合二为一。

          脸上的笑容忍不住扩大再扩大,最后由衷地发出哈哈大笑,笑得连不好意思的曲静树都挣扎着伸出手来,小拳拳一锤他肩膀,“别笑了!”

          曲静树发话了,明表这才勉强止住笑容,但脸上的得意洋洋是半点也不肯收敛的。他俯下-身来,额头抵着曲静树的额头,两人瞳孔中全是对方的样子,一丝缝隙都不留。

          “我爱你,我不会现在碰你。即使你希望,也不行。我要等,等你爸爸妈妈都同意我们在一起了,我才碰你。”

          明表的声音有着魔力一般的磁性,带着丝丝欲-望的沙哑,性感得让人身体发颤,甚至灵魂发颤。

          曲静树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随着明表的音调上下沉浮,直到灵魂归位,才慢慢理解了明表这句话暗含着的寓意。

          “你说这话……是真的想和我结婚?”曲静树迟疑地问道,倒也并不是怀疑明表这句话的真实性。只是两人间现下的气氛太美好,如果会说出海誓山盟是正常的,可要说出这类似于求见父母,要求定下身份的话来,未免有些奇怪。

          明表剑眉一挑,明显的就不高兴了,“我一直很认真,是你非要胡思乱想,把我推出去的。”

          “唔……”曲静树眼睛乱瞟,就是不敢看他。过了一会儿,才敢强装镇定,再次问道:“所以,不管我发生什么事,不管我变成什么样,你都会喜欢我,想和我结婚?”

          “不是。”明表郑重其事地回答,让曲静树心脏漏跳了一拍,“我不是喜欢你,我是爱你。我在爱你。”

          明表的告白太过正式严肃,曲静树下意识地跟着他也说道:“我也是,我也爱你。”

          灿烂的花火瞬间在他漆黑如墨的眼中绽放开来,一瞬间点亮了他的天空。

          “真的?”

          可不等曲静树回答,明表有已经深深吻了下去,将他的答案连同意识都吃进血脉中。

          曲静树千挣扎万挣扎,总算是在明表步步紧逼的吻中挣脱出身来,意识统统回笼,迫不及待地问:“无论我做了什么事,你都还会像现在这么爱着我,还会想和我结婚吗?”

          明表目光似乎幽深如深井,又像个炽热的探照灯,将自己的想法都埋藏在内心深处,而要将他的秘密一一看清。在他的目光之下,曲静树几乎要打起寒颤来。

          “如,如果你生气了的话……我,其实我……”

          “我没生气。”明表道,又像刚才那般与他额头抵着额头,“只要你还爱我,无论你做了什么事,我都会像现在这样爱你。”

          曲静树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明表这么说的时候,也许想了许多靠谱又不靠谱的可能□□。可他肯定想不到,这些可能性里,还包括“女装”这一项。

          作者有话要说:

          植树节,放小树——然而植树节已经过了……

          第49章噩梦

          第四十九章

          在渔村小镇的这几天,明表带着曲静树几乎玩遍了整个城镇。无论是在浅海海钓差点晒脱皮,还是在渔家小饭馆里品尝地道的鲜鱼汤,曲静树都十分享受。

          隔着从鲜鱼汤上升起来的腾腾热气,桌子对面的明表就像是远在天边,可筷子夹起他去了骨头的鱼肉,又觉得那人近在咫尺。将鱼肉送进嘴里,那鲜美清甜的滋味被曲静树牢牢记忆在脑海深处,记忆在灵魂深处。

          可明表并不喜欢这种隔着云雾缭绕看曲静树的感觉,仿佛静静整个人的思绪都远离了此地。他端起碗筷,绕过桌子,就坐到了曲静树身边。

          “哈?”曲静树挑眉,咽下嘴里的鱼肉,“怎么过来了。”

          明表伸出右手,按住了曲静树搭在腿上的左手,将他的手收回来,按在自己腿上,然后这才笑眯眯道:“坐在那边看不见你。”

          曲静树翻了个白眼,“你还以为我们是隔着海吗?”

          明表不回答,转而撒起娇来,“不管。我没手了,要你夹给我吃。”

          曲静树瞥了一样吃自己豆腐的右手,假笑道:“你右手不就在那儿呢吗?”

          “它在忙。”明表已经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为了美色不顾所有的小流氓了,不管是睁眼说胡话还是撒娇扮痴,都信手拈来,“你要喂我吃,我刚才也给你了。”

          曲静树假装做不满,实际上偷偷勾起的嘴角、眉梢上的笑意,都已经出卖了他,“给你给你,都给你吃。”说着,将碗里的鱼肉都送到明表嘴边,给他咽下去。

          明表吃了美人投喂的美食,居然还给两分颜色就开起了染坊,“那是我给你去鱼刺的鱼肉。你得给我夹一块你去鱼刺的。”

          曲静树猛地将自个儿的手抽出来,佯装做生气,“你自个吃你自个去吧。”

          明表左看看,右看看,也看不出来小媳妇是不是真生气了,正准备再给他投喂,看看能不能哄回来呢。小媳妇就自己带着食物回来了,“给你手撕包菜,这个没刺。”

          明表“嗷呜”一口咬下,还不忘趁机将小手手牵回自己手里握着。

          “五一”三天小长假过去,就像是美梦做到了尽头,该醒了。明表最先发现曲静树的异常,是在他们开车回学校的路上。

          曲静树越来越沉默,越来越严肃。他总是长时间得凝望着窗外,可在飞速行驶的高速路上,又有什么是可以看的呢?

          明表多次欲言又止,他实在不明白曲静树究竟为什么沉默。比起生气,曲静树的沉默更像是悲伤。可明表到底是不明白,有什么可悲伤的?他们才刚刚度过一次欢乐的假期,不是吗?

          “我出个题目考考你?”明表试图用乐子逗笑曲静树,不等曲静树回答,他就像是怕被拒绝一样先说了,“你知道为什么狗要朝着路上叫吗?”

          “……”

          “静静?”明表莫名心慌起来,恋人这幅魂不守舍的模样,简直和之前判若两人,似乎就像是风筝线马上就要被扯断的那一刻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飞向远方。

          “啊!”在明表提高了音量的呼唤中,曲静树猛然回过神,这才意识到刚才明表在和自己讲话。

          曲静树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,“抱歉,我走神了。你刚才说什么?”

          ↑返回顶部↑

          目录